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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August 幕末,十字伤 文字在段落的末脚暗含一种信仰,
挥散零零的雪花帮黑夜装点锋芒, 倒影逆刃旁的你已依稀不见了模样, 追忆那夜的雪夜长歌里,总是星霜。 ——河童 树下抱刀栖息的少年,曾不懂品酒,经历了太多鲜血和泪水的洗礼,陪伴着自己的就只有逆刃刀与十字伤,还有那个年代种下的伤和疤。 她倒在茫茫雪地上,用最后的力气把泪水永远刻进他的脸颊。漫天音符浸过漠漠长空。从此,少年背负着旁人看不见的伤痛离开,不再是“刽子手”,不再有雪代巴。 逆刃刀代替了他往日的信仰。剑鞘里封印的生命是他心中黑暗的深渊。 谁能在年少气盛时料到自己遥远的将来?谁能料到,最后自己会拖着病弱的身躯艰辛地回到家门前,在香馥迷离的樱花树下合上眼睑。一如当年的巴,瞳中最后的映像,是爱人蕴含痛楚的容颜。
十字伤是那个时代悲剧的见证,深深刻在脸上,伴随着一生的终结。 终如烟逝。 16 August 原来 我居然也会跟某人一样为了一个女人而跑远路买止咳药,而且还是在下着大雨又没有伞的情况下。想想真是好笑。 不过当她说自己生病了的时候提出去买药的居然是我。但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有考虑她家是否有伞这个问题。 算了,反正她是最不像女人的女人。家里没伞是很正常的。 猛然想起黄蜂曾经说过的话:我和一个人讲话的多少与和这个人的熟悉程度成正比。突然一个人冲出来,对我说:靠!原来我们这么熟的?!! 记得黄蜂当时的语气是很无奈的。然后他说我想你是对一个人的关心度和这个人的熟悉度成正比。 原来,我们已经这么熟了…… 06 August 一剑如故 准备四号那天去军博看漫展,本以为这次会一个人去,但没想到约剑一她竟一口答应。慌死。告诉她我的特征后QQ突然卡的不行,结果第二天醒来后竟然忘记她是穿红衣白裤还是白衣红裤。汗死~懒得再开电脑,心想反正自己直觉很准,就匆匆出门了。 在车上检查装备,钱包手机MP3,电池纸巾折叠刀,一个都没有少。到了公主坟,一下车就看到个红衣白裤的女生在那里鬼鬼祟祟东摇西看。第一感觉就是哇靠!这打扮简直比双层巴士外的“苏菲弹力贴身”还要醒目,比统一100上的周杰伦还要惹眼。于是鄙人三步并作两步的跟上去,无奈此女走位实在偏僻,左边栏杆右边车站广告牌,我们中间还隔了个胖子,当时很想把胖子推倒了,但又怕伤到剑一,只好趁她出站的一瞬间快走到她旁边,轻拍一下,本以为此女多少会有点“冷若冰霜”,没想到一回头简直是“艳若桃李”。在说出“你是……”后忽觉不妥,我是该叫她真名还是昵称呢?正思考着,但瞥剑一小鸡啄米般的猛点头,看得我真想恶搞一下,在“你是”后面加个“白痴吗”……然后一姐就跟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巴掌长的东西[夸张了,我明明是看她用了很缓慢的动作拿出来的]:“这个给你。”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是匕首,细看才发觉是烫伤膏。汗!一姐真会关心人~感动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就是坐车去军博了。在确定都是路痴的情况下我以为此女会直奔站牌或者拦腰问路,但是……她居然指着装哈密瓜的箱子说“我渴了先吃一个”还问我要不要……狂晕不止。结果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大一和四路的站牌,遂决定步行。我盘算着要怎样有礼貌的问路,毕竟已经很久没问过了,但勇猛的剑一姐已经将此事全权承包了,我倒落了个轻闲。走在路上我忽觉汗下,准备等汗再多一些就拿纸巾来擦。一姐看后问我需不需要手纸,我忙说不必,但她还是把手纸从包里拿出来了,而且还是硬纸芯被抽出来的那种……霎时,我汗如雨下…… 买票的时候遇到个很烦人的老太太,不是不知道她要钱,但听不懂她的话就不知道她要多少,况且我钱包里除了买票的30和坐车的5块,其他全是100的了,这要我怎么给。我佯装不知,往前两步准备买票,不过这老太太还是很有毅力的,戳了戳我的肩膀继续穷要不止,殊不知我最讨厌别人戳我肩膀,尤其是这种不干净的乞丐。于是我猛转身,眯着眼睛说“离我远点”。想当时旁边要不是一姐我早就拳脚相加了。欺负老弱妇孺可是我拿手的。结果进去的时候一姐出了点小问题,似乎是检测的机器不能过硬币。我汗~小题大做~我的折叠刀它怎么没有检测出来?上楼的时候居然又要加一块钱才让进,想这些人算是抓住顾客的心理了,30都花出去了,因为这一块钱看不成比赛实在是不值当。 比赛不用细说,总体感觉不错,只不过不知道丫丫的大连仙境是第几个比赛的。我想这应该是个“风太大我听不清”的问题。可惜了一姐的数码相机,被我狠命的蹂躏,拍出来的照片惨不忍睹。而且我掂着脚尖举着相机,手往前伸身向后仰,没多会儿便腰酸背痛腿抽筋,可怜了我的驼背。然后一姐忽然来了一句:“太不会保持自己的位置了!”说完就把我拉到她的位置。我开始还纳闷,但看到自己原来已经从人前站到了人后,于是恍然大悟。汗~想起以前好友为了排队的位置跟人大打出手,没想到对方是散打亚军,要不是几个女生出面调停,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接受教训,从此“谦卑”就成了我的忍道。其实叫懦弱也无所谓……后来一姐看到一个COSER,说他侧面看像陈好,我却觉得他COS的角色的自恋程度跟某人有一拼……不过已经确定了一姐此次出行果然是动机不纯…… 回去的路上我说一姐本人比照片上好看,然后话题就扯到了大头贴上,汗。 坐上公车顿觉疲惫,确实当日走了不短的一段路。其实跟剑一真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并不像跟其他人见面似的有什么拘束,也没有少女见生人的羞涩。想想在网上神交已久,也不算是“生人”了。 01 July 尘埃落定 一个梦,被不同的事物追赶,朦胧的远方有孩子在玩一个发光滚动着的球,循环着转动,没有尽头。男孩喃喃地说:这是一个失败品。 经常在街上看到的那个人,一定不知道我的存在。而我,也只认得他的侧脸,即使如此,能在万头攒动的人群中发现他的身影,依然还是觉得很幸福。 奈等待着那个总是要A套餐不加洋葱的男子;莲在万年变迁的视线中寻找莎的笑容;野木追逐着少年手中闪亮的球,不愿意服从另一个自己;山下刑警默默守候在一直沉睡的妹妹身边,最后拔去她的呼吸器时,终于禁不住泪如泉涌。打开门户,各站一端,獠牙小心翼翼地被隐藏着,脚步从不停留。 和谐止于刺耳的刹车声,死神举着镰刀,站在路口,将所有美好斩断,断丝散乱地落在早已铺好的轨道上。牙齿在夜晚悄悄长出,尖锐刺痛着夜。拒绝,妥协,毁灭,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眼前的他而像有只小鹿不断撞着胸口般慌乱的女学生,等价交换的始末是以血液为媒介感染的吸血体质,嗜血是生存下去的唯一途径,獠牙是证明。 洗涤精泡沫被吹成球状缀在卷曲麦管上,一碰即碎。废旧工厂那渗不进光线的门帘下是少女紧缩的眉。唇齿间依稀散发着血腥,牙隙殷红,被小心翼翼地置于手掌的花,瞬间凋零。 野木站在路口,旋转木马咯吱咯吱摩擦着滚轴,回忆是走马灯回廊上的倒影。马戏团里所有人都蒙上眼挥舞着双手,聚光灯下女孩浅浅微笑后,向台下点着被鲜血肆意沾湿了的头,哗然后只留嘈杂得无法辨认的一句“安可”。野木的头颅,变成了即将下坠的休止符。 尘埃落定,那球依然转动。 28 June 夜半私语我静静地望着枕边人,想给她一个亲吻,却不敢。那柔媚而坚毅的轮廓一时让我迷惑。突然,我想起了父皇。 我怀中最娇媚的宝贝曾是父皇的女人,这是永远也洗不掉的历史。夜深的时候,我就喜欢这样呆在她身边,想碰她,却又有更多的无奈。面对她,我有种无助,却异常的坚定。 至于父皇,这些年来他从未真正关心过我。在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皇位和他的天下。他当我是什么?一个继承他皇位的懦弱棋子罢了。也许,我是嫉妒他的。我注定了和他不是同一种人。我更向往自由的生活,正常的情爱,父母的疼惜,然而他们谁又真正给过我呢?我生活的世界里,我周围的所有人,他们不是神,就是奴才。我是什么?我是注定要当神的,而今我也已经成了“神”。但在过去的那些年里,我所扮演的也不过是一个奴才,父皇的奴才而已。 媚娘翻了个身,把她安详睡着的脸转向了我。我轻笑一声,心中满是温柔。 能娶媚娘,心情是复杂的,没有人能理解我满脑子的挣扎,我不停地问我自己:“我爱她?我不爱她?”其实我也不知道。但至少,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当她对我微笑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真性情的人。虽然,她不是我见过得最美丽的女人。 月光洒进来,满屋子的沉默,我总感觉父皇就在冥冥中注视着我。他若在天有灵,是否正被我所做的一切而气得暴跳如雷呢?终于,我违背了我心目中的“神”。 其实我并非一个固执的人,相反地,我很安逸于自己的生活。这些年来我习惯了按照别人的希望去过活,我的性格仿佛就是没有性格。我一直渴望做一件我有兴趣而又能违背别人意志的事。如今我做成了。 把媚娘从感业寺接回来的时候,她曾经温柔地倚在我的怀里,说她爱我。那一刻我满足地笑了,那笑容成为后来大臣们进谏时的忧虑。他们说,媚娘出身卑微,又是先帝的女人,她不过是利用了我,她不过是…… 是,他们说媚娘利用了我,但是他们却不懂得,我也利用了媚娘。 我有一种悲哀的感觉,想笑。 在别人的期许和自己的彷徨中,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些什么了。而如今,或者我只是要做些别人不希望我做的事,来满足我最后的一些背叛感。我是皇上了,我是唐高宗。他们奈我如何。 女人,她不过是一个女人。我给她荣华富贵的幸福,她成为我违抗别人期望的棋子。武昭仪,我相信她会有女人最好的命的。因为我会给她的,来感谢她为我所做的一切。 只是…… 我望向她。 不知怎的,我有时仿佛在她脸上看到了父皇的神情。也许因为她曾是先帝的女人,也许因为我会感到先帝暴怒的情绪,便一晃而过。 夜深,我拥起我历史中最重要的这个女人,随她入梦。 26 June 雨水·伤逝 傍晚,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深蓝色的天空偶尔会闪着几道亮光,参天的树木也摇摇欲坠。 24 June 西游记歪传 话说唐三藏师徒四人在取经路上历尽艰险,杀妖除魔无恶不作。这天,师徒四人正急着赶路。猪八戒想偷懒,又害怕孙悟空会骂他,便心生一计。他拿出从女儿国偷来的泻药,正准备吞下去,就在这个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时,沙和尚一把夺过泻药,抢先吞了下去:“这个二师兄啊,你有巧克力豆,也不给哥们分一点啊!”不一会沙和尚便上吐下泻起来。八戒一看,慌了,立刻也吞了一粒。唐僧爱徒心切:“徒弟们,你们都生病了,可为师仅有一匹马,这怎么办才好哇?”“让他们划拳!”孙悟空嚷道。“赞成!”大家都同意了。“哥俩好啊……”“我赢了!”八戒高兴极了,沙僧只得沮丧的哭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们师徒路过一个村庄,八戒得意洋洋地坐在白龙马上,看起了《安乱》。村民很害怕这个半猪半马的东东。于是大家请来见多识广的老太太,老太太看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俺还以为是啥子东东哩,那个看《安乱》的家伙不就是一头猪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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